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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董霆炜看着白飞飞，欲言又止：“听说，昨晚许医生被杀了，就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听说了。”白飞飞面无表情，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
    董霆炜笑着说：“昨晚白小姐跟我一块儿在私房菜馆吃饭，中途没有出去？”

    白飞飞目光冰冷地看了董霆炜一眼：“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董霆炜笑笑：“我也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病房的门打开了，董长年从里面出来，看见白飞飞时，眸底深处沉了几分，脸上却带着笑：“飞飞来了，你去看看你伯母，董叔有事，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白飞飞依然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董长年把董霆炜一块儿叫走了，只留白飞飞跟吴佩蓉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等董长年走后，白飞飞进入病房，母女俩四目相对，有千言万语，却不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吴佩蓉眼眶温热，看见白飞飞，她就忍不住想要亲近。

    “飞飞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天天气好，我推着你出去走走。”白飞飞打断了吴佩蓉的话。

    这病房里肯定安装了窃听器。

    白飞飞找来轮椅，推着吴佩蓉出去晒太阳，暗处也一直有人盯着。

    白飞飞刻意将吴佩蓉推到人多的公园里，在一处长椅处停下来，不等吴佩蓉开口，白飞飞说：“董长年在怀疑我，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，暗处也有人盯着，你现在是董长年的妻子，不是陈家夫人，妈，好戏开始了，就继续演下去。”

    一声妈，让吴佩蓉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？”吴佩蓉激动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，这些天，她没敢认白飞飞，除了怕董长年发现她是装的，也怕白飞飞不认她。

    白飞飞知道吴佩蓉等这一声妈，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刻意把人推到这里，就是给了吴佩蓉情绪发泄的空间。

    “我叫你，妈。”

    白飞飞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吴佩蓉激动地想要把白飞飞抱在怀里，想到暗处有人盯着，她克制着自己，只是拉着白飞飞的手，笑中含泪：“飞飞，妈对不住你，对不住陈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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